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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真人vs真人,一看就很有趣。

    它的手指终于碰到了你的臂膀,也成功将你的手臂变成了膨胀的气球,没有丝毫凝滞。

    你甩着那根气球扇它一巴掌,凝固了惊愕表情的脑袋一下子就飞出去,只连着根比丝带还细的脖颈,你更改了他脖子的形态,“这就是碰到灵魂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微妙的触感,可能因为是复制了真人的咒力,又用在它自己的灵魂上,因此只感觉到软乎乎、和水掺多了的橡皮泥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咿……”喉咙被你弄没了的真人并不能回话。

    挺可爱的,你费了点心思把它的喉咙修好。

    “不是哦……我的灵魂因为被我玩太多次了,所以软趴趴的捏起来不舒服,但这样也比较好改变啦。”

    你为它的声音皱了下眉,业务不熟,即便它在卖萌,但新拥有的嗓音听起来宛如一堆破铜烂铁。

    它很知趣,干脆地把嗓子捏了回来,顺便给自己全脸整容,“如果要说手感最好的,那当然是强者的灵魂——坚韧又有弹性,可以有很多花样哦。”它想了一会儿,“同一水平线上的咒灵、人类和咒术师的灵魂质感都没区别,只是样子不同,不过通常来说,咒灵和咒术师的灵魂都会比普通人的承受能力更强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的灵魂不长你这样。”你用脚尖顺着他下巴、胸口滑下去,然后一脚踩碎了正中间某个不该有的物什。

    它痛到扭曲,肌肉竞先挣扎着突起,几乎要变异,又很快安静下来冲你笑,“真的是,不喜欢就直接给我说嘛。”

    你清楚地看见裸露在外的碎肉被修补成光洁平滑的质地,只余下地面星星血迹,你现在可以一屁股舒舒服服地坐在他身上了,“还没有回答我,刚才的问题?”

    “说了我已经被玩坏了嘛。”它贼心不死地用手臂环住你的腰,明显非人的面孔上流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
    欠打。

    你拧断了它伸过来的胳膊,断裂处的血洒了一半在你衣服下摆、一半在对方未着寸缕的上半身。黑红污浊的液体沿着缝合线流动,好几滴被你甩到了真人的脸颊边。

    到底是被玩坏了,还是根本就没有展露出真实的灵魂呢。

    它细致地舔干净唇边的血滴,也不急着修补断臂,只惺惺作态:“可怜可怜我嘛,我虽然不会死,但是也会痛啦。”

    不会死……你审视他,“所以只要对人的恐惧还在,真人就会再一次出现吗?”

    “对啊,说起来那时候我干脆叫假人吧?”

    好烂的笑话,“真人想被当做人看待嘛?”

    “我好歹也是咒灵,”它鼓起脸蛋,笑嘻嘻地蹭你的肩膀,“反正我当人你也不会爱我的,那我可不要当人。”

    你干呕,站起来使劲踹它,“谁要爱你啊?”

    它被踹来跪伏着趴到你腿边,懒洋洋的,“我们咒灵就是这样很笨很需要被肯定的,忽悠一下就可以当免费劳动力。”

    你斜斜地睨它一眼,敷衍地摸了下它脑袋,从兜里掏颗球扔出去,“乖,咬回来。”

    它四肢触地,奔跑着用嘴咬住滚动的玻璃球,再回到你身边仰起头,“汪!”很懂事地在屁股后面捏了一根摇晃着的尾巴。

    “乖狗狗。”你被取悦到了,透过玻璃球可以看见放大而清晰的润红舌头和洁白牙齿。你回忆起真人开领域时候,口腔里出现的手势,但认真看了看也没看出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

    唾液湿哒哒地黏在球上,你心头涌出恶意,射出条咒力断箭击裂了球体,尖锐的玻璃划破口腔,盈满鲜红到刺眼的血液。

    它僵直了半秒,在你含笑的注视下呜咽着“汪汪”唤痛,用扎破了的舌头舔你的手指。

    你耐心地像个好主人,“这样不行,脏。”

    “呜汪!”它腰凹着摇晃着像条改道无数次布满斑驳的河流,重新捏出来的嘴巴吮吸舔舐着你身上黏着的血液,可以说是在“清理”,从指缝到腰腹,半长的发丝和缝合线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。

    你不算太讨厌缝合线,毕竟不是人嘛。

    太像人反而不好。

    眼睛一深一浅,发色的蓝与另样的琥珀,你怀疑其中一只是从别人那儿抢过来的。

    你喜欢这个猜测,欣喜于掠夺